经常有人问我们这样一个问题:“9C方法和西方工具是什么关系?你们是要取代ROE和波特五力吗?”
这个问题,既好回答,也不好回答。
好回答,是因为我们的态度非常明确——不仰视、不俯视、不依赖、不排斥。
不好回答,是因为这“四不”背后,是我们对中国本土商业实践的深度理解,以及对决策者真实处境的长期体感观察。
一、不仰视:西方工具不是金标准
过去几十年,中国企业界对西方管理工具有一种近乎信仰的崇拜。
波特五力、SWOT分析、平衡计分卡、六西格玛……似乎只要套上这些“国际通用”的框架,企业的管理就能上一个台阶。这种仰视心态,在特定历史阶段可以理解——我们起步晚,需要学习和借鉴。
但到今天,这种仰视心态的副作用越来越明显——
西方工具是按大公司的标准设计的,服务对象是管理层,默认前提是成熟市场环境。
而A股中小市值公司的决策者面对的是什么?是财报可能被粉饰、是“无覆盖无成交无关注”的结构性困境、是实控人持股只有20%-30%的控制权脆弱期。
把一套为通用电气设计的工具,套到一家市值50亿的中国上市公司身上,就像让一个轻量级拳手按重量级的规则去打比赛——不是不能打,但胜算不大。
所以,我们不仰视。
我们承认西方工具的价值和历史贡献,但我们不认为它们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金标准”。中国商业有自己的土壤,这套土壤长出来的问题,需要用在这套土壤里长出来的方法去回答。
二、不俯视:我们不否定西方工具的价值
“不仰视”的另一面,是不是就要“俯视”——全盘否定、划清界限?
也不是。
9C方法对西方工具的态度,是平视。
西方管理学界过去一百年积累的成果,是人类商业文明的共同财富。波特五力对行业结构的洞察、杜邦分析对ROE的拆解逻辑、精益管理对效率的极致追求——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智慧,不会因为国籍不同而失效。
我们的9C系数公式里,总资产周转率、负债率等指标,与西方财务分析共享同一套会计语言;9C矩阵的交叉验证环节,明确建议使用波特五力和PESTEL进行多工具校准。
这不是“兼容并蓄”的姿态话,而是务实的操作——哪个工具好用、在哪个环节好用,我们就用。
俯视是一种自卑的反向表现。我们不需要通过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9C方法的价值不在于“比西方工具更好”,而在于“解决了一些西方工具解决不了的问题”。
三、不依赖:我们有独立的内核
这是“四不”里最关键的一条。
有些方法论表面上说不依赖西方工具,实际上底层逻辑还是波特的五力模型、还是麦肯锡的七步法,只是换了个中国名字重新包装了一遍。
9C方法的核心——9C系数、9C矩阵、9C螺旋、9C导图、9C牛刀——全是基于本土实践独立推导并原创的。其中的模式紧箍咒、生克攻防等很多要素,全是基于东方智慧,西方根本没有对应的概念。
再比如9C系数,是从A股上市公司决策者的现实需求出发,重新定义了“什么是企业的真实质地”。扣非净利润与经营性现金流互锁、二次扣除财务费用、再除以净资产——这个公式的逻辑链条,完全服务于A股环境“穿透财报看里子”这一本土命题。
基于这个核心公式衍生出来的5因子拆分、三维共振造假识别、反向推演等一系列子工具,共同构成了一个不需要借助任何西方工具就能独立运转的方法论体系。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当你面对一份财报时,不需要先拿杜邦分析拆一遍、再拿波特五力扫一遍、再拿平衡计分卡过一遍——9C系数本身就能快速给出一个独立、可靠、极具穿透力的战略判断。
这不是排斥西方工具,而是确保我们的地基是稳的、是自己的。在这个地基之上,西方工具是“可选的增配”,而不是“必需的标配”。
四、不排斥:开放是最好的自信
最后说说“不排斥”。
9C方法的底层哲学是东方智慧的“化繁为简”——用复杂支撑简单。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是一个封闭系统。恰恰相反,我们在方法论设计中多处预留了与外部工具对接的接口:
- 9C矩阵的第六步,提示用波特五力、PESTEL进行交叉验证;
- 9C牛刀的5步循环法,与麦肯锡的假设驱动逻辑有相通之处,可互相借鉴;
- 9C螺旋的“诊断”环节,兼容企业自定的任何诊断标准,不要求必须用9C系数。
我们反对的是“依赖”,不是“使用”。
如果需要用波特五力来校准一个竞争推演的结论,我们不会因为它是西方的就不用;如果某个场景下SWOT分析比9C矩阵更高效,我们也不会因为它是“老工具”就排斥。
真正自信的方法论,敢于承认自己的边界,也敢于调用一切可用的资源来服务用户。
写在最后
9C方法不是要取代西方工具。
我们是为A股中小市值公司决策者提供的一套基于东方智慧、更契合A股环境、可独立使用、也可与西方工具配合使用的本土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