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9C资本力 周永信
1992年创立的复星，30年后，迎来它最危险的时刻。
2022年9月13日，彭博新闻社发表一篇报道，名为《中国监管部门要求银行和部分国企摸底与复星系企业往来敞口》。
当日，复星掌门人郭广昌，火速回国并发布微博称：已结束海外几个月的差旅行程，赶在台风“梅花”之前回到了上海。
之后，有媒体开始报道复星系近期的减持动作，并对它几千亿的负债情况表示担忧。
9月14日，复星公开回应称：经多个渠道向监管机构求证，中国银保监会未要求商业银行摸底复星的财务敞口，与复星合作的多家商业银行从未收到相关通知。
9月15日，郭广昌继续发布微博称：彭博新闻社的失实报道及侵权行为，已经严重地伤害到了复星。本着对复星员工、股东、投资人负责的态度，我很遗憾但也很坚定地决定，复星将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坚决追究其法律责任，坚决捍卫复星的一切合法权益。
当日，复星国际股价大涨约10个点，显示出市场对复星回击彭博“谣言”的正面回应。
那么，复星的情况到底如何？媒体对它的担忧有没有道理呢？
经过30年的发展，复星系已太过庞杂。
据公开资料，截至2022年6月30日，复星国际纳入公司框架的A股及港股持股公司有12家，遍布健康、快乐和智造三大业务。
可是，这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部分。
复星系到底有多大，总共控制了多少公司，边界在哪里，详细的经营状况怎么样，这些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郭广昌自己知道。
不过，复星系的核心，毕竟是复星国际，它又是港股上市公司。所以，通过它，我们还是可以一窥这个商业帝国部分真容的。
那么，复星国际的情况如何呢？
总的来说，可以用三个字形容：大、弱、渴。
一、大：18年资产增长24倍
复星国际绝对是家大公司。
根据复星国际财报，2004年时，它的总资产只有321亿元。但到18年后的2021年，其总资产已经增长到了8063亿元。年复合增长率21%，增长了2004年总资产的24倍。
这个速度，也是挺可观了。
二、弱：盈利能力越来越差
复星国际尽管很大，但它的盈利能力一直不怎么强。
巴菲特老先生最推崇ROE，即净资产收益率，我们来看看复星国际的ROE。
2004年时，复星国际的ROE为87%，之后，一路下滑。2010年之后，就没有再超过15%过。近两年，更是连10%都不到，应该也是受疫情的影响。
再看其ROA，即总资产收益率。
2010年之后，它的总资产收益率一直在2%到3%左右。也就是说，每100钱的资产，它只能赚2到3块钱。要知道，它的负债率可是一直在70%左右啊，这个ROA情况，负债创造的收益，能覆盖资金成本吗？
一般来讲，在资产规模增长的同时，盈利能力会下降。看来，复星国际也没能克服这一点。
三、渴：现金流越来越紧张
如果只是盈利能力不佳，但现金流充裕，那也可以维持。可是，复星国际近年的现金流情况也很紧张了。
2012年之前，它的经营、融资、投资活动现金流都算正常。2012年之后，它加大了投资与融资力度，经营活动现金流净额，也在2017年达到305亿的最高值。
但之后，它的各项现金流全面收缩。
通过图表可以看的很清楚，到2021年时，它各项现金流净额都在向0轴靠拢。
也就是说，它的投资、融资、经营各项活动的现金流净额，都越来越少了。
小结
复星已有30年历史，期间经历过各种危机，包括当年德隆崩盘等。
每次面对危机，它的反应都很快，动作都很果断。这一次，也不例外。
不过，复星国际的情况并不乐观，估计整个复星系的情况也不会太好。
所以，它能否安然度过这次危机，我们只能拭目以待。
关于作者：周永信，9C资本力创始人、律师，著有《左手企业经营 右手资本运作》一书。